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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议题
让理解、宽容的花常开
新疆
马玉明
一天,几名热心教门的穆斯林在一起,议论穆斯林内部的某些认识分歧,笔者凑了过去旁听了一会儿,并随机采访了三名教胞。
杨存贵 48岁,宁夏固原市三营镇人。
锁银权 30岁,贵州威宁县哈喇乡人。
穆哈麦 47岁,甘肃广河县祁家集镇人。
马问:你和你的亲属是如何对待教门中的认识分歧的?
杨存贵:我是一名文化比较浅薄的人。我对教门知识知之不多。由于我的家人和亲戚并非同一教派,这决定了我们之间多有争吵,有时我们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大家的处境很尴尬。但我的岳父是一名阿訇,他与我虽然在教门的细节上持有不同观点,当我们为一点小事吵得如火如荼之时,他的几句话,往往像一盆凉水一样,一下子浇熄我们心中的火苗。久而久之,我们的争吵少了,分歧也似乎在慢慢弥合。
通过交流,我和他们逐渐认识到,教门是每个人自己的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相互之间既要尊重对方,又要容纳对方,不必要说的话不说,更不能轻信这样那样的传闻,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伤害教胞的自尊心,制造不应有的分歧和矛盾。
马问:作为一名青年学生,你是怎么认识穆斯林之间的分歧的?
锁银权:穆斯林之间本来没有什么大的分歧,要说有那么点分歧的话,客观上说那是教派之衍生的微不足道的分歧。我对教派之间的争论和分歧不那么敏感。我曾求学于云南几个回族聚居地区的经学院,我觉得他们那里教派间的口水战比较少,因为他们大团体意识比较强,彼此之间看得开,并相互能够融合在一起。比如有一次,我们被邀请到一个村庄的清真寺过圣纪,按照惯例,主人要我们高声赞圣,于是我们尊重主人的意愿,也会按规矩行赞圣大礼的。其实这样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妥的。
马问:你的经历中,印象深刻的穆斯林之间的分歧是什么,你是怎么想的?
穆哈麦:我经历的那件事,是发生在上世纪70年代末的事情。当时,有一个200多户人家的小村,有30多个不同教派的穆斯林,尽管认识方面有那么点小分歧,大家还是一团和气地在村里唯一一座清真寺叩拜安拉,执教的那位老阿訇德高望重,知识渊博,对教友宽宏大量,不拘小节。不论他被请到哪一家,他从不把先念后吃等小事当作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家非常尊重爱戴他老人家。后来,这位阿訇辞了学。清真寺又请了一名本村的阿訇执教,或许是这位阿訇的疏忽和大意,在一个聚礼日伤了少数教胞的自尊,最后,直接导致那30多户穆斯林分寺而立的严重后果。
我一直认为,作为一名称职的阿訇,必须有较高的素质,在执教过程中,尤其在阐释教义时,应尽量说明不同的解释,少带个人感情,尊重不同认识的人们,不使用歧视性语言,以免伤及他人感情,造成不良后果。
大家在议论中认识到,客观上信教是自由的,每一名穆斯林都是认主独一的个体,在认主独一的这个前提下,实际上大家都是平等的,更没有什么大是大非,不必要无休止地争吵,人为地制造分歧。再说,《古兰经》和圣训是我们言行的准则和标尺,认准这个准则和标尺,履行一个穆斯林的义务,永远没有偏差,更不存在谁是谁非的问题。
让穆斯林中间,多开理解、宽容的花,少生争吵分歧的剌,使有教门的地方充满和睦,让天下的穆斯林充满温情,团结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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