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之墨
（天津）李山牧
中世纪最著名的穆斯林学者之一伊本·西那曾说，作为一名阿訇除掌握丰富的伊斯兰学知之外，最少要掌握一个神父所具有的基督教学知。他如此讲话的目的，是提醒学者们要为随时抵御外侮，明辨是非，而储备应有的知识和雄辩的能力。以便捍卫真主的道路，为世人解除误导，倡明伊斯兰真理。
伊斯兰发展过程中，无数的事实已经说明了这一道理。当外道认识与伊斯兰理论发生碰撞时，尤其在那些居心险恶的逆徒对伊斯兰发起攻击，甚至以造谣、诬蔑、歪曲经文的卑劣手段诋毁穆斯林信仰时，就急需伊斯兰学者——阿訇们站出来，为维护正道和真理而斗争。这样的战斗虽不是抛头颅，洒热血，驰骋沙场，拼刺于刀光剑影之下，然而，其影响之广泛触及人们心灵之深重，确不亚于以生命而完成的武力较量过程。
当初马复初阿訇在与天主教的“古”司铎辩论教理真伪时，根据自己研究天主教经藉所总结的认识，向那位大司铎提出该教教义中存在的十大矛盾和十条不可理解的疑问。从而以和善的方式揭露了天主教理论不可解释的困难，令对方无言以对，同时也激增了穆斯林的志气与信念。
明代王岱舆阿訇以“四教博通”（见《真诠》梁以浚序）之才闻名于世。“自六经论盈，百家诸子，以及二氏方外之书，靡不毕览。”（见金古堂《王岱舆阿衡传》）阿訇为弘扬与捍卫伊斯兰正信，不但以其洵实精妙的笔墨编著多种书籍传世，而且还用敏睿雄辩的才华折服许多登门造访和辩论者。尤其令三里河铁山寺方丈，十分自负的广宁和尚心悦诚服地放弃了多神教，皈依伊斯兰正道的事迹，至今仍传为佳话。
应当说明，王岱舆阿訇虽博览群书，但始终是以伊斯兰原则对外道理论加以评价和批判。尤其对一些相近乎正道但似是而非的观念，更详细加以说明，以便让人们明辨曲直，不致陷入旁门左道之中。譬如在《希真正答》一书里，王岱舆就较透彻地从十个方面批驳以“上天”、“上帝”称呼主宰的谬误。王岱舆阿訇扬明圣教，是在评判诸多外道的错误之中推广伊斯兰教义，针砭各种流敞邪说而指正真理的。因而时时涉及儒、释、道教的乖违理论。对此，曾有人问他，你作书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了解伊斯兰道路，又“何必援引诸家，彼此辩论，不几树敌乎？”他解释说：“伊斯兰理论在于指领误入迷途的人归向正道。劝人为善，止人作恶是人生正道的当然义务，否则，就不是完善的信仰。如果不把真理讲出来，就是隐匿，但讲述真理，而不切实诚恳，也如同没说一样。这就象医生用药，不对病人讲清楚患病原因及其违害，就不能解除病人心中的疑虑。我虽然才疏学浅，但怎么敢这样呢？”阿訇秉此诚心不但评析了各教的谬误，
同时还对一些冠以伊斯兰名义的异端杂论进行了无情地批判。譬如受“万有一体论”思辨哲学影响的作品《省迷真原》、《证主默解》等书，即被阿訇斥为“异端之学”，并指责其为道听途说，妄自编撰，两不相通的劣作。尤其指出《证主默解》一书内容似是而非，用文媚巧，“必夺人心志，此清真之最恶，正人之深忌者也。”尽管王岱舆思想存在较深的索菲观念，但作为一名阿訇，他对主道负责的虔敬心意，及毕生努力的奉献精神，确为后来穆斯林留下了一代学者的光辉风范。以此对照，当今一些“阿訇”们的水平和作风，又何可尘及者。
真主创造“顿湮”（今世）是为考验，尤其我们处于各种信仰的正邪相争之中，必须坚定纯洁的“讨黑德”（认主独一）信念，明辨真伪，分清是非曲直，祈主保护永不偏离正道。阿訇是主的使者的继承者，信士们的表率。必须具备丰富的经训学知，并具有善于抵御外侮，弘扬伊斯兰正道的能力。历代优秀学者在传播伊斯兰真理，打击和批判冒犯主道尊严的异端邪说，外教谬论方面，为我们留下了无数范例，他们都为捍卫正义做出不朽的贡献。正如圣训中所阐明的，战士以武器保卫主道，学者以知识保卫主道。
《伊斯兰哲学》一书的作者，穆罕默德·阿布杜阿訇为回击基督教徒《查密阿》杂志的主编安图尼恶毒攻击伊斯兰的谬论，曾在《光塔月刊》上依照历史事实，引用基督教圣经原文，并以基督教学者的言论为佐证，严正地揭露并批驳了安图尼之流对伊斯兰的无耻诽谤和攻讦，并逐条分析了其别有用心的诋毁之辞，详实地说明两种宗教的性质，从而维护了伊斯兰的正道尊严，同时也阐发了古兰经的尊贵宗旨，以及圣训所教导的完美高尚的言行法度。穆罕默德·阿布杜的连载文章曾震动了当时各国宗教界，获得许多著名学者的高度评价和赞誉。后经编集成册即为《伊斯兰、基督教与文化》不朽名篇，并成为抵御外辱批驳毁谤的模范。
英国殖民主义者侵略印度时，随同大炮屠刀来的是大批基督教传教士。他们虽然以一种伪善的面貌出现，其内心却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他们到处设立讲演，散发印刷品，公开攻击伊斯兰。初则穆斯林远而避之，不予理睬，继而则出现受其诱惑而就范者，于是阿訇们始予重视，且纷纷协商对应策略。遂利用讲席与文章，揭露传教士之虚伪，戳穿基督教之荒诞，口诛笔伐，发扬卫教理论，宣传伊斯兰真理。莱哈麦图阿訇乃其中佼佼者，精通经训，学深识广。尤其清晰基督教诸多原理的根本错误。于是发布讲演，奋笔批判，以经典与事实彻底揭露驳倒他们对尊大古兰的诬蔑，对至贵圣人的诽谤。成为卫教圣战中的主将和旗手。且有数种著述公诸于世，如明灯放射出主道光辉，驱散异教迷信阴霾。理昭百世，功垂不朽。令逆徒闻风丧胆，而信士无不欢欣。而阿訇非常谦逊，于《伊祖哈罕格》一书绪中说：“本人无能力，不足以言卫教，既添为阿訇中的一分子，就必须追随各位学者之后，勉效驰驱。”上述该著是阿訇专为回击菲德尔而写，菲德尔是随侵略者到印度的一名德国牧师，是著名的福音传播者，同时也是毁谤伊斯兰信仰的重要人物，他所编纂的《米札努罕格》一书专为攻讦伊斯兰而作，其中种种诬蔑令人发指。出于自卫及维护主道尊严，莱哈麦图阿訇义愤填膺被迫拿起笔进行还击而且亲自函约菲德尔进行公开辩论。提出五大焦点问题，是日（１８５４年４月１０日）莅会者不计其数，工、农、商、政、军各届人士万头攒动，空气紧张。知感真主，在唇枪舌战的激烈斗争中，菲德尔的谬论被批得体无完肤，彻底失败，其本人几乎无处自容。嗣后，莱哈麦图阿訇一再邀之继续辩论，他只是一味吱语始终末敢再肆猖獗。此次大论战涉及论题被汇成专集即《伊祖哈罕格》一书。
《伊祖哈罕格》一书是经王静阿訇翻印后，令名为《回耶辨真》以中文出版，主要介绍给中国的穆斯林和中国读者。因为当时中国的一部分基督徒也在肆意为虐，无端攻击伊斯兰。先贤后贤，一脉相承。从译者序言中可见到静斋阿訇对于卫教斗争，自是满腔热血，拳拳赤诚。面对基督逆徒毁谤至圣，亵渎古兰的狂妄之举，不禁深恶痛绝。且曰：“其诋我毁我之言，读之不禁扼腕。”彼曹“信口雌黄，毫无忌惮，噫，是可忍孰不可忍！”聊聊数语，体现出一位嫉恶如仇，正义凛然的真正阿訇的形象。当有人劝说静斋阿訇休多此举，以免因文理欠通，笔墨拙涩而贻笑大雅，且导致全体之羞时，阿訇几欲中止。然鉴于基督逆徒诋毁正教愈加猖獗，手段愈加毒辣，不给以还击他们摇舌鼓唇能有止境吗？”因而“积四旬之力，重整旧稿，愎谏之咎，在所弗计。阿訇表白说：“余素性憨直，止（只）知为教尽职，虽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以余生所学，颇足以尽普通阿衡（訇）之俗务，而必喋喋致辩，召怨树敌者，诚何所图？其所以不敢自惜者。妄冀代表先辈为我祖教勉尽天职。聊酬素志，且使外教人知而有所敬惕，勿谓秦无人耳。”静斋阿訇如此说的，也是如此做的，当初“艾哈埋迪耶”逆徒们，想以高薪收买阿訇为其宣传时，当即遭到静斋阿訇的严辞拒绝。而且为让全中国穆民弟兄对此异端邪派加以注意和防范，静斋阿訇对他们的阴谋在自己主编的《伊光》报上大加揭露，无情评击。终于使他们藏声匿迹不敢再作拉拢。静斋阿訇依照自己纯洁的寻麦提（志向）终日于努力拼搏之中。译经、讲学、办报、建寺、写文章，操持种种繁忙的事务，毕生确是跑步前进的。平凉有他的校址，吴淞有他的译经处，重庆险遭日机轰炸，台湾留下了他的脚步。故乡津门虽依然存在亲自筹建的清真寺，但为弘扬正道如此奔波的学者，客死他乡也是在真主的定度之中。后来，从各方面报导中可以得知，阿訇所到之处，人们辗转传述着很多感人事迹皆成为口碑，组织济贫、倡导抗日、发动请愿、组办回教联合会、抵御外辱、倡议敞开寺门公开宣教等，每一项工作均已超越一般阿訇专营俗务的蕃篱，更超越庸常思想的局限，以无限的热情，投入于广泛的主道工作之中，此其志非在求得“锦帐荣身”后纳入养家度日之列。纯真的信仰令其完全将自身荣辱甚至安危置之度外，而和教门兴衰命运与共了。
阿訇撰“五十年求学自述”一文，回忆追求真知的艰难历程。虽饥寒相加，却一任劳心苦志，研几惮虑仍苦其心志孜孜不辍，终肄成学业也是纯正乜贴蒙受真主的襄助。
然而，铸造伊斯兰博学多能的人才，绝非几年经堂生活可以达到的。那不过是升其阶而未入其室的初级阶段。悟性颖慧者或可成就其阅读能力，以做为开启教义、教法更高层次专题探讨的钥匙，无此能力者，亦或如阿訇所言以“俗务”为业，碌碌终生而无所进取，为主疲乏非但不能立功，而且不能立言，甚或起到反面作用了。
静斋阿訇被称为“四大著名阿訇”之首，确是言之不诬的。暂不谈其社会活动及其他各种著述，仅论古兰译著工作所体现的顽强毅力即足以令人惊叹。甲、乙、丙三种译本千百万言之择取酌定，非一般人所可思议的。即使一些学者或许望而却步，而静斋阿訇始终如一，从未半途终止过。三种译本，三种语言，三种风格，每所改进必令读者易明易懂而后方休。广览注释，博采众长。敬慎行事以尽力保持经文原义，遂不惜辛劳删除大量存有大量疑问的注释内容。定本中虽间或存在穆罕默德·阿立氏之谬说，然而，美玉瑕疵，仍不失为汉文译注中优秀的译本。
可歌可泣，静斋阿訇为了弘扬伊斯兰所体现出的纯诚的忠心，倔强的禀性，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其译著益后人的强大作用又是难以估量的。尤其心身遭受严重的磨难，面临一些人的攻击、詈骂，甚至以勾结日本特务相诬陷的逆境中，阿訇从不气馁，从未妥协，从没停止主道工作。豁然心胸，宽怀大量，又体现出阿訇另一方面的风采。之所以如此，不能不说是出于经训精神的指导，教门素质的高尚所导致的。阿訇时时处处不是以个人利害所驱使，而全心全意为取悦真主而奋斗，因而，个人得失在所不计，将全部生命奉献给伊斯兰事业。当陈克礼阿訇在其翻译圣训绪言中提到静斋阿訇曾对他说：“我不顾命地昼夜赶译《古兰经》其原因和目的就在这里（让大家了解并实行）。我这样的年迈多病，假设真主给我寿命，我一定翻译整套的圣训经和穆圣的生活史。”如此简炼的表述，已道出阿訇的心声，确实，阿訇为弘扬正教做了终生奉献。我们由衷地感谢王静斋阿訇。主的使者说（主的安宁在他上）：“不知感人者，不知感谢主。”他为我们提供了多种汉译经著与许多教门文章，更提供了真正伊斯兰学者——阿訇的光辉风范，这是那些满心私欲一脑子耐夫斯的人不可同日而语的。祈求尊高主宰令其功绩不泯，祈主升越其后世的品级。
《辩误论》一书是刘殿凯阿訇多种作品中的一种，也是刘阿訇遭受八年囹圄磨难，终生心身摧残的原因。那么，《辩误论》是怎样一本书，为什么竟对作者影响如此深重呢？其实，《辩误论》本身并无一句不经之语，之所以遭到如此灾难，是与其他受迫害者同样被罗列莫须有的罪名推入陷井的。
六十年代的“苏联经验”成了中国的理论基础和“绝对真理”的唯一标准。谁敢有所异议，必遭受无情打击，乃至身败名裂，而且不可申辩，即使含冤而死，其“反革命”家属也继续会难逃厄运，必导致家破人亡而后已。在那种崇尚谎言，不准说真话的年月里，有多少人能放弃自己，敢于冒当权者之大不违，为捍卫真理而仗义直言呢？
《辩误论》就是这样一本书，为回击普列雪茨基一伙仗势恣为的家伙们，对伊斯兰毫无根据的造谣诬蔑，恶毒攻讦而给予义正辞严地揭露和批判。殿凯阿訇不顾当时的政治气候，出于对真主的纯忠，将自己安危置之度外，针对那些“理论家”们无耻的亵渎和谬论，依经据典的进行了批判。列举古兰、圣训明文驳斥了他们颠倒黑白对圣教进行毁谤的无耻滥言。也正因为此，使自己和家庭受到了严重的迫害，然而阿訇确是努力地维护了主道尊严，同时也履行了一个阿訇所应尽的神圣职责，未愧对“学者”的称号。《布哈里圣训实录》记载，主的使者说：“在权威者面前，讲说真理是最大的圣战。”《艾奈斯圣训集》中所载另一条圣训说：“我的文麦中最优秀的人物，是那些意志刚毅的人们。”殿凯阿訇面对邪恶，以大无畏精神为主道伸张正义，体现了依玛尼勇气。从阿訇遗著中还可以见到，殿凯阿訇具有丰富的学知和论辩能力。文章引述历史，以事实说话。行文流畅，言简意赅这都是难能可贵的。教门需要这样的好阿訇。尤其当教门遭受攻击时，只有学知丰富，善于雄辩者，才好捍卫正道，回击邪恶，这是显而易见的。
《一个学者的追求》中的主人公就是这样一位令人景慕的真正的阿訇，在疯狂迫害宗教学者的斯大林时代，因为他在一场由政界操纵并指派哲学家们所主持的专题辩论“有没有真主”的公开大会场上，不顾恐吓，无情地击败了对方，并使他们在数万群众面前丢了脸，陷入尴尬的境界，无法下台，从而招致了杀身之祸。辩论之后他遂被逮捕，并很快判为死刑，同时他的家属被驱散，全部财产被没收。其自述中提到拘禁期间他日夜礼拜，赞颂真主，祈求真主。当他梦到伊卜拉希圣人之后，他就依照圣人的嘱咐佯装重病，因此，看守们对这样一个无力行动并即将死亡的人放松了警惕。不久在一次士兵们纵情饮酒的夜晚，房门未锁，他竟奇迹般地逃出了监狱。当士兵们发现而追上来时，他钻进荒草间的一座古墓之中，狂吠的野狗群不但没有伤他，却令追捕者们认为他不可能在这种吃人野狗聚集的地方隐藏下来，便随之而去。几经辗转，他通过新疆到达圣地。所到之处，他无不利用各种机会宣传真理，弘扬伊斯兰正统思想。同时，著述几十种小册子，至今发挥作用。求主慈悯，他的历程，确实展现了一位无私无畏伊斯兰学者的优秀风范，同时在穆民心中留下正气凛然的光辉形象，成为阿訇和信士们的榜样。
六十年代初，耶稣教内地会由中国西北窜往上海，准备向穆斯林宣传他们的迷信，在大城市展开对伊斯兰的攻势。这一举动是有计划的，首先他们以访问为名进入上海１３座清真寺了解情况，接着发放他们在汉口印制的一些小册子和宣传品，其中无非是那些断章取义地利用古兰经文，进行扭曲解释的文字，以及一些牵强附会的说教，以图让人们相信“三位一体”、“救赎”等歪理谬论。开始清真寺的阿訇们在教务会商讨，本着宗教之间相互尊重的原则，劝告他们应保持宗教道德。然而，他们并不接纳劝告，仍然继续侵犯伊斯兰的正当权益。因此教务会决定采取恰当的还击方法，制止他们的妄为。首先起草和发放了“上海回教堂教务会告穆民同胞书”，于其中揭露耶稣教内地会的阴谋，批驳了他们的谬论，同时申明了有关问题的教义真理。号召全体穆斯林团结一致，共同抵制他们的进攻。由教务会组派代表赴耶稣教内地会进行调查和对话，并发表了“赴内地会谈话纪实”，文中详细地报导了如何依照明确的古兰经文，驳回基督徒所宣传的几点谬误的具体情况。在此基础上由九位阿訇、学者分题撰写文章，彻底揭露了基督教圣经的错误和洋牧师们的虚伪，有力地回击了他们的猖狂进攻，同时也进一步阐明了经训所指导的伊斯兰教义，使全体穆斯林都受到了很好的教益。
九篇文章分别是：《引支勒被废弃吗？》（穆罕默德·穆萨）、《我也谈谈“三位一体”》（朱拙然）、《耶稣（尔撒）圣人与十字架的真相》（周福祥）、《圣先知有罪吗？》（刘兆才）、《同耶稣教的洋牧师谈话》（定子彦）、《回教与耶稣教的比较》（张耀庭）、《耶稣究竟是谁的儿子》（马志程）、《耶稣教徒为什么不信穆罕默德呢？》（周士钊）、《穆圣与其他圣人使命之不同》（艾卜·郁舒夫）。以上全部文章及两篇公告被汇编成集，名为《卫道理论》成为一册穆斯林抵制外辱，回击攻讦的很好的教材。
以上所录内容，只是以眼前唾手可得的几种现成资料或依照记忆为例子，粗略地罗列而已，并未特意进行收集。我们知道，象外教无端攻击正道，毁谤伊斯兰这种事情，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的，而那些博学多才，有胆有识的阿訇、学者们也是层出不穷的。这些主道上的战士，对于阴谋攻击圣教，攻击穆斯林的逆徒，总是给他们以彻底地揭露和猛烈地回击，从而在真主援助下，捍卫伊斯兰尊严不受侵害。我们感赞真主的慈惠，同时也由衷感谢那些为捍卫主道尊严，保护穆斯林权益的阿訇们。他们以自己的学知，维护了真理和正义，就如同奋战沙场的烈士，以自身的鲜血保卫了主道利益一样，主的使者说：“学者之墨，在后世与烈士之血相称。”
丰富的正道学知和为真主奋斗的精神应是学者的两大特点。如果不具备这两种基本的品性，一个人即使被称为“学者”，其实也很难与名称相符。尤其真正的学者是对“讨黑德”信仰最清楚，最敬畏真主的人。学者一旦陷入今世的贪求之中，就会失掉学者应有的品性，成为因世俗利益而忘却自身的人，故而也就不会做到为主道终生奉献，发挥建设性作用了。雨果在他的《悲惨世界》中描述两个不同志趣的神父根本区别时，借助其中一个的话对另一个说：“我们俩人是同行不同道啊！”著名的《耶稣传》作者施特劳斯，对基督教中按月拿薪的教职人员们的堕落也悲叹道：“如果神父们把自己专为别人作祈祷的工作转向教育就好了。”其实，与本文上述的那些令人尊敬的学者们相比，现在有些“学者”也确实属于其职难负的人。在光辉的古兰和圣训指引下，我们全体阿訇、管寺人、乡老们团结起来，学习前辈学者们对教门纯诚清忠的讨黑德精神。不计个人得失，共同抓紧主的绳索，为弘扬和保卫真主的正道——伟大的伊斯兰，努力奋斗，让逆徒分裂信士的阴谋彻底破产。祈求尊大的主宰安拉，襄助我们，慈悯我们，使我们不负为仆之职地生活在大地上。战胜一切邪恶，代理好真主赋予我们的义务。清高的真主在他的尊贵的经典中已告诉我们，援助信士是真主的责任。主啊！你以一切好来转变我们吧，的确，你是绝不爽约的。
要知道，在今世我们随时面临着严重的考验，我们都肩负着为真主代理好为仆之职的责任，必须正确地处理好力所能及的一切事务。为此，每位穆斯林都应当努力学习好伊斯兰教义学和教法学知，以便我们明确无误地践行主的正道，宣传经训宗旨，随时指明误解，并防范恶意攻击。主的使者告诫我们：“你们要为我宣传，哪怕是一节经文。”尤其阿訇、学者就更应具备充分的经训学知以及相应的宣教能力和抵御外辱的能力。这就需要我们平时储备好我们的知识，努力办好伊斯兰学校，组织好各类经学班、学习小组，宣传学习的重要性，祈主襄助共同搞好穆斯林教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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